2014年7月24日 星期四

默茶



有個人去求道,上山訪尋高僧。來到之後,高僧讓他坐,替他斟茶。這個人一屁股坐下之後,嘴巴沒停過,高僧默默地為他斟,默默地。

求道人:「大師大師!茶都滿溢啦,流了一桌子,你為什麼還不停下來呀?」

高僧:「你心中的杯盛滿成見,別人的道理你還聽得進嗎?」

自大病在無知。

一年後,這個人重訪舊地,走的依然是那條幽幽小徑。冬盡春來,鑲花邊的桃丫向他招手。

高僧讓他坐了,替他斟茶。求道人一屁股坐下之後,嘴巴沒動過,高僧默默地為他斟,默默地。茶杯,是一年前的那一隻?

高僧為求道人斟過一杯又一杯。兩個人沒說話,只對著喝。

沙沙──沙沙──院落的葉子給風摑著兩頰。求道人頂著肚子出了寺門,夕陽勸他下山,暮色裡,他嘴角彎成了背後的山谷。


******襌宗公案很多是無厘頭的,上半部是我聽回來的,下半部是我作出來的,文章寫於雅虎時期,就這樣,已經八年~~~~

2014年7月20日 星期日

聖約瑟廢校.三







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            

2014年7月16日 星期三

聖約瑟廢校.二


七月九日,和大細超在銅鑼灣阿貓地攤,吃過午餐映了貓,就到九龍來聖約瑟舊校,一所不算小的廢墟。







圍繞廢校探索,發現有好幾個「入口」,前人的「豐功偉績」,留下兩處鐵絲網的破洞,越牆可以爬入。大細超似乎比較「上進」,喜歡高,於是攀正門大閘,閘不太高,不足二人身量吧。





剛從閘門躍下,雨粉又追隨而至,下起仲夏的雨。我撐起豆泥的腳架,粉墨登場,又雨又晴,噓,熱出一身汗。 








除了操場,禮堂也上鏡,可惜,少了一些椅桌雜物,空蕩蕩的,椅子能做空凳效果。後來發覺,學校是搬不是殺了。

 

















 


 大細超一邊上樓梯,一邊想他的「摺鶴」問題。







人每天只是「倖存」,因為,生死不由你我





課室都空無一物,除了灰白的塵垢,和鎖在耳邊的寂寞。偶爾大細超從遠處喚我,一整座頽垣都醒來...





















廢墟的天敵,是歲月,是文明,不是什麼要「保護廢墟」,神秘兮兮不讓你知道地址的廢話;廢墟所見,只是杳杳人煙。

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          


路線:在通菜街坐紅VAN,由旺角去觀塘,聖約瑟舊校在觀塘道與彩石里交界,小巴在九龍灣德寶花園下車(剛過彩雲道),向反方向即旺角方向走大概五分鐘。十分方便。

2014年7月14日 星期一

雨晴


昨天悶熱,時雨時晴。一到理大,老天就不客氣了,我們躱進建築物內,外邊一扎扎的雨針,騎著風,橫在建築物上,沙沙沙沙的,一遍白濛濛,涼快了好一陣;接著,火球趕至,紅磚地上,急急亮了起來,我舉機就按。




2014年7月5日 星期六

十七年.「臭罌出臭草」


轉眼間,香港回歸大陸十七年,此中驚喜,是來了又紅又專的特首。回顧梁特政績,媒體耳目下,他誠信「飊升」,大話收斂了..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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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振英是出爾反爾的「積犯」。






言猶在耳,發展新界東北,給人捅破謊話,否認旨在融合中港;他強逼不快樂的女兒,配合做合家歡的政治表演。畢竟,中共是大話「臭罌」,自然出梁振英這出類拔粹的「臭草」。



 

梁齊昕承認割腕自殘。





梁齊昕向《信報》指,在公園合照是父親操控下的蹩腳公關技俩。



喜歡人,勿太過喜歡自己這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