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4年8月29日 星期五

重臨壆圍

三年前盛夏,我來過,從早上十一時起按動快門,天氣熱,陽光無定,滾了一身雨汗,雙手脖子都是血蚊的加德士。

那時器材未足,見到破琴,沒經驗,心急、倉卒。拍到黃昏,一個人枯坐蔓草叢生的球場,被死寂圍攏,沒言語,像置身荒涼的藝術天地,感覺好特別。






來時有些阻滯,接近三點,夕陽的哨兵沿窗而,燙在廢校的塵跡上,是人氣的餘溫。













破琴無聲。 

 












藝術貴在知音,鐘子期死,伯牙摔琴,今天有互聯網,知音變成粉絲,網友互讚,現代人比古人幸福得多,否則,稽康的《廣陵散》也輕易不會失傳?


















回來之後,我又萌發不少構思,別著急,待明年暑假,等你啊,大細超。










夕照爬滿記憶之牆,課室門牌寫著小二,是哪一年?來時問路,一個中年漢說曾就讀,推想,這裏有四五十之齡。。。壆圍萬歲歲。











廢校的景象變了,遺落地上的書簿,面目漸糊,仿佛往事的末節,隨風風雨雨,都化入塵土。








殘照刺破密林,將牆身燒滾。











如得其情,哀矜而勿喜。是我最喜歡的句子。





文明為壆圍留一條活路吧,也為我留一個好地方。